不做咨询师,学释梦有什么用?
释梦课程常被默认成咨询师的继续教育,其实另一半来的人并不打算执业:他们只是想知道,那些反复出现、醒来还压在心上的梦,到底跟自己的生活有什么关系。这个问题成立,而且比「这个梦代表什么」更值得认真对待。
一、先说清楚:不是学一套解梦答案
带着「学完就能解梦」的期待来,多半会失望。这门技术给的不是对照表,而是提问的方式:留意梦里被略过的细节,分清画面和醒来后补上的故事,围绕一个意象把联想说下去,以及最终承认有些地方就是不懂。
这套方式用在别人身上叫临床技术,用在自己身上,更像一种较慢的自我观察。它不提供结论,但会明显改变你留意自己的粒度。
二、普通人最容易带走的三样东西
第一,能分清情绪和情节。醒来心里发紧,却说不出梦里发生了什么,这种情况很常见。练过之后你会知道:情绪本身就是可用材料,不必先凑出一个完整故事才允许自己重视它。
第二,能看见重复。把几个月的梦记下来,同类的场景、同类的处境、同类「动不了」或「来不及」的感觉会浮出来。它们通常不指向某一个事件,更像一段时期里自己反复站到的位置。
第三,能容忍一个意象有好几层意思,且不必急着选定一层。这种不急着收口的耐心,会慢慢带到白天处理事情的方式里。
三、也有人在这里碰到边界
需要提前讲明白:这类课程是教学,不是治疗。梦里的材料可能牵动真实情绪,团体里也会听到别人的私事,所以保密是前提;如果正处在急性的心理危机中,需要的是个体治疗而不是工作坊。
另一条边界是别把释梦变成自我诊断。梦可以提示你该留意什么,但不能替你判断自己「有什么问题」。
四、三天课程怎么接住这类需求
《马龙博士 · 梦的临床阐释》的列出适合人群里,除了心理咨询师、心理治疗师、精神科医生,也明确包括心理学与释梦爱好者,以及希望通过理解自己的梦来探索自我的人。三天按弗洛伊德、荣格、现象学展开,从理论框架到梦的象征、形成机制与叙事结构,再落到梦与人格、身体、生命故事之间的关系。
北京飞迪曼组织的这一期工作坊以学员真实梦例做现场工作,理论讲授与现场解析交替;授课的马龙博士(Mauro Mancini)为意大利精神分析家,40 余年心理治疗经验,已为 12 种不同文化背景的来访者释梦 70000 多个。是否报告自己的梦完全自愿,旁听与讨论同样是一种参与方式。
写在最后
梦大概是最容易被随手忽略、又最不容易被自己修饰的一类自我材料。花三天认真看它,未必得到答案,但多半会带回几个此前没想过要问自己的问题。对不打算执业的人来说,这已经很够。
课程遵循心理工作伦理,学员分享的梦与个人议题在团体中保密;这是一门教学课程,不具备危机干预或个体治疗的功能。课程信息以北京飞迪曼当期招生简章为准。